客厅里还飘着点酒味儿，顾长情赤着脚坐在沙发边缘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，领口敞着，露出一点锁骨。她盯着茶几上那杯早就凉掉的橙汁发呆。

刚才……好像有人靠得很近，温热的呼吸吹在她耳边。她记得自己说了句什么，好像是“别碰我”。然后好像就被人打横抱起来了，动作还挺粗暴。

她想起那个男的手臂，宽阔又带着些桀骜不驯。对了，是沈夜霆。她下意识后缩了一下，心底有点发虚。这男人……跟传说中一样凶。不过刚才酒醉之下，好像也没那么吓人？还....她摇摇头，脑子有点乱。

沈夜霆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刚才那张照片——顾长情被自己抱进来的画面。他把手机对着她，嘴角勾了勾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
顾长情猛地一惊，慌忙收回目光，假装看那杯没动的橙汁。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
“沈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沈夜霆走了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离得太近了，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儿。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挑了挑眉：“我听说是你逼我走的？”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
顾长情心里咯噔一下，总不能承认是自己把他灌醉了吧？她讷讷道：“没……不是的。”她当时喝多了，的记忆有点混乱。

“呵。”沈夜霆发出一声短促的笑，伸手想摸她的头，顾长情吓得往后一仰，差点滚下去。

“别碰我。”她下意识地挡了一下。

沈夜霆的手顿在半空中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过了两秒，他收回了手，起身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，隔开一点距离。

“顾长情，”他声音冷冷的，“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妻子，不是我的玩物。有些人，碰碰都不会。”他指的是白月。

顾长情心里一紧，白月……她闭上嘴，不说话。

沈夜霆看着她沉默了两秒，突然道：“照片里，你说什么了？”

顾长情脑子转得飞快，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说‘放尊重点’，您别介意。”她选了个听起来比较委屈的说法。

沈夜霆挑眉：“放尊重点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放低了点，“这词用得挺妙。”

顾长情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