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咽了口唾沫，后脖子 lace 的勒得有点紧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黏人。” 靳沉舟挑眉，低头看她。灯光底下，她皮肤白得像牛奶，唇瓣还红肿着，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亲完水润的。“黏人？”他挑挑嘴角，“早上那顿伺候得怎么样？” 苏棠脸一红，小手揪着他宽大的领口晃了晃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还……还行。” “还行？”靳沉舟低笑出声，弯腰把人捞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脑袋上，“怎么个还行？是我没达到你的要求？” 超市里人声鼎沸，一会儿是小孩的哭闹，一会儿是大妈的八卦，可苏棠觉得，自打被这个男人搂进怀里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雪松和几不可闻的薄荷，混合着他惯用的古龙水，是那种让人安心又有点上瘾的味道。 “就是……就是言先生好像更喜欢别的口味。”苏棠小声嘀咕。 靳沉舟怀里一顿，随即又放松下来，嗤笑一声：“言先生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言先生？” “就、就是你上次发消息叫我‘言先生’。”苏棠理直气壮，“你忘了？” “忘了？”靳沉舟捏着她下巴，让她抬起头，“行，那你说，我该叫你靳太太，还是言太太？” 苏棠小脸一僵，随即又挺直了腰板：“当然是你靳太太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这是买卖往来，必须按规矩来。” 靳沉舟失笑，揉了揉她头发：“小财迷。”他把苏棠拎起来一点，让她站在购物车里，推着她转悠，“那你说说，刚才那顿伺候得哪里‘还行’，哪里‘不满意’？” 苏棠被他弄得有些站不稳，抓着他的胳膊才勉强站稳。她翅膀一收，大气不敢出。 “怎么？不敢说了？”靳沉舟凑近，下巴搁在她肩窝，“还是说，你宁愿让我吃薯片，也不愿多哄我一会儿？” 苏棠心里一软，小声道：“不是……就是、就是觉得你好像没以前那么有耐心了。” 这话一出，靳沉舟动作停了停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……苏棠没看清的什么情绪。 “以前怎么了？”他问，“以前我耐心很好？” “嗯。”苏棠点点头，“你以前不会matice地盯着我，也不会……这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