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吹得人有点凉，苏静蕴抱紧胳膊，站在街口的奶茶店门口发呆。玻璃门映出她有点憔悴的脸，眼圈有点红，但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哭。

“阿言，你要走了吗？”

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怯生生的声音，徐良言从车子里下来，看见苏静蕴，脚步顿了顿。他刚买了她最喜欢的草莓牛奶，递给她，低声说：“嗯，这边有工作。”

苏静蕴接过奶茶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徐良言的手。他手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是最近抽烟多了，她隐约感觉到了。她没说什么，只是把奶茶灌进喉咙里，有点涩，但甜味却没尝出来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她突然问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。

徐良言沉默了一下，路灯照在他脸上，明明是很近的距离，她却觉得他刚刚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。“不确定，可能……一两年。”

“一两年……”苏静蕴重复了一遍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，疼得厉害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徐良言每次出门，她都会在门口送，他不高兴的时候，她会把偷偷藏起来的零食都塞给他，他说怕黑，她晚上就给他讲故事。那时候觉得天长地久，现在却可能要经历没有期限的等待。

徐良言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知道自己最近奇怪，老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，心里藏着掖着的事，见不到她。见面的时候也总是有点心不在焉。他想给她一个解释，但不知道从何说起，那些事情太复杂了。

“我先进去了。”徐良言把外套脱下来，递给苏静蕴，“外面冷。”

苏静蕴接过外套，外套里层的口袋里有一个硬硬的小东西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，上面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。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徐良言的脸有点红，眼神躲闪：“……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什么没什么！你那手帕不是旧了吗？什么时候买的？”苏静蕴把脸凑近他。

徐良言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苏静蕴突然笑了，带着点嗔怪：“看来我猜对了，心里有事儿吧？”

徐良言低着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……是。”

苏静蕴把手帕塞回他口袋里，突然伸手抱住了他。“阿言，我给你放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