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拿铁烫得嘴唇发麻，苏静蕴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窗外。咖啡店里人不多，借着暖气的缘故，大家窝在各自的角落里，低声交谈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都是徐良言那家伙昨晚吞吞吐吐的样子。

“苏小姐，您的咖啡。”柜台后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，打断了她。 苏静蕴接过杯子，摸了摸杯壁，还是温热的。“谢谢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没打算立刻离开。

窗外，雪差不多停了。路灯把半边天照得亮堂，落在雪地上，碎金似的晃眼睛。可苏静蕴瞅着没觉得多亮，心里反倒是沉沉的。徐良言今晚又没回她家，说是有个老朋友过来，得在外面招待。她提着这心思，别说睡不着，连晚饭都没胃口。

“静蕴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一身风雪的冷冽。 苏静蕴猛地回头，看见徐良言站在门口，冻得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他脱了外套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指了指她的杯子：“拿铁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 苏静蕴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，帮他擦了擦手。 “外面有点冷。”徐良言说着，就欲伸手捂她的手。 苏静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被他看穿了似的，脸上有点发烫。“我、我还想喝会儿。”她说着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。 徐良言没再坚持，只是凑近了些，低声问：“昨晚……我问你那些话，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？” 苏静蕴心里咯噔一下，偏过头去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了小片阴影：“你昨晚说什么了？” “就是……”徐良言欲言又止，看着她的眼睛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我觉得我们之间……或许不该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 苏静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，手里的咖啡差点又洒出来：“不该像以前那样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 徐良言叹了口气：“静蕴，有些事情，我可能……” “噗嗤”一声，苏静蕴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，眼泪却跟着掉下来。“徐良言，你是不是忘了，谁是你女朋友了？” 徐良言愣住了，看着她哭红的眼睛，一时间手足无措。“我不是……我是说，有些事情不方便，你……” “方便不方便是你说了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