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咬着牙，后腰的疼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子狠狠捅进去的，一阵接着一阵地火辣辣地疼，疼得他脸皮都皱了起来。他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气，怎么也咽不下去，只能狠狠地喘了两口，像是要把肺都快要掏空。眼神里全是屈辱，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。他感觉自己的尊严都被那几个小混混踩在脚下，碾得粉碎，一点渣都没剩下。“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和绝望。

旁边几个小混混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，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，怎么也洗不掉。“怂货，知道错了？”为首的那个光头大哥，脸上有一道淡淡的刀疤，像是在脸上划开了一道永远也合不上的伤疤，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，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是淬了毒一样，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“那行，滚蛋吧，下次别再让我们碰见了，不然打断你腿。”光头大哥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。

“滚就滚，谁怕谁。”老王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他后腰的疼像是又加剧了，一阵接着一阵地火辣辣地疼，让他差点眼前发黑。他扭着腰肢，一瘸一拐地走了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他走出不远，就看到几个提着塑料袋的男人，正蹲在墙角，吞云吐雾地抽着烟，吐出来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着，像是在空气中画着圈圈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吐了口烟，看着老王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，像是在看着一条死狗。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去哪野了？”瘦高个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老王耳朵里炸开一样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老王没说话，低着头继续往前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心里把那几个小混混骂了一千遍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他知道，自己在A市就是个废物，连条狗都不如。连条野狗都不如，人家野狗还知道保护自己，而自己呢，却任人欺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