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来说？”林风睁开眼，看着讲台上王老师那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，心里直打鼓。三角函数？这玩意儿比杀猪还难啊，他昨晚不小心换了数学书，那催眠效果比安眠药还强，内容他是一句都没进脑子。

“嗯。”王老师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就讲这个‘正弦定理’。”

林风感觉头皮发麻，手里的文具都快被他捏碎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硬着头皮上。走到黑板前，面对着那几个复杂的符号，他大脑一片空白。刚才睡得太死，公式等于没看，理论等于没学。现在只能临时抱佛脚了，可惜佛祖不予理会，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都没记住。

“林风同学，你思考什么呢？”王老师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林风心上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。他手忙脚乱地在黑板上乱画一通，试图编造个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证明过程。结果越画越乱，跟鬼画符似的。台下同学开始窃窃私语，有的摇头，有的捂嘴笑。

“林风……”王老师的声音加重了，眼神里全是“你给我等着”。

林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感觉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，像烤架上的五花肉，滋滋冒油。他脸皮薄，现在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“下课！”王老师突然说。

林风一愣，以为王老师要发飙，结果老师只是拿起教案准备走人。林风松了口气，连滚爬爬地回到座位。同桌小赵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你今天真是壮举啊，把王老师的耐心都考验了。”

林风苦笑：“我这不叫壮举，这叫作死。”他低头看了一眼数学书，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像一群群蝗虫，专门等他睡着后来攻击他。

“别灰心，下次换个语文书试试？”小赵开玩笑。

林风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我想偷懒啊？手一抖就没了，这能赖我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拾书包，去办公室领罚吧。”小赵提醒道。

林风拿起书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“作茧自缚”，这三角函数证明到底有多难，他现在终于有亲身经历了。他低头看了看书包里那张写着“元素使召唤”的纸条，突然觉得，也许遇到点麻烦也挺正常的，至少比上一秒还在梦里跟孙悟空打架要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