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指尖隔着玻璃橱窗，抠了抠自己脸上的肉。她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盔甲，手持长剑，叉着腰站在故宫红墙前的画面，感觉又香甜又想笑。苏然凑过来，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：“喂，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油腻？”

“油腻？这叫氛围感！”林晚挺起下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再说了，女侠不就得这样吗？威风凛凛，霸气侧漏。”

苏然撇撇嘴：“你那是自恋。哪有人叉着腰当女侠的，不都应该是行云流水，身轻如燕吗？”

“行云流水我也没学过啊，身轻如燕你也见不到，对吧？”林晚翻了个白眼。她确实没学过，也没见过，因为她是现代人，连块豆腐都没摸过。

两人正叽叽喳喳说着，许愿便利店老板，一个留着八字胡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开了门。他手里拿着个抹布，一边擦着玻璃门，一边瞅了他们一眼， Lens 口水都没流多。

“想进来就进来呗，磨蹭什么？”林晚没耐烦地推了苏然一把。

苏然才不怕他呢，踩着鞋尖就往里迈。林晚也跟着挤了进去。便利店不大，墙上一排排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，结账台后面是个机器，屏幕上花花绿绿。

林晚搓着手，小声对苏然说：“我选那个，据说能让人变帅。”

苏然眼睛一亮：“哇！那我也来一个，我选那个，据说能让人变可爱！”

老头还是没说话，冷漠得像块石头。机器“嘀”一声，屏幕上跳出两个弹窗，一个是“帅哥养成券”，一个是“萌妹养成券”。两人抢着想拿，结果手一滑，俩人都捏到了另一个。

林晚捏着“萌妹养成券”，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像块糖，又甜又软。她兴奋地想：“这下好了，我可以去古代扮萌妹了！”

苏然捏着“帅哥养成券”，一脸嫌弃：“这是什么鬼？我不要变男的啊！”

林晚憋住笑，故意装作严肃地说：“没事，你可以去古代当男侠啊。男女都可以成为女侠，你难道没听过吗？”

苏然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是说，我不要变成女的啊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两人的口袋同时响起了提示音。是手机收到了短信。

林晚打开一看，短信内容是：“恭喜你获得萌妹养成券，请在三日内使用，过期作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