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”一声轻响，林晓把手机扔在桌上。电视里相亲节目正演到高潮，男男女女勾肩搭背，笑得那叫一个假模假样。她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壳。

对面沙发上，陆沉拿着平板，戴着蓝牙耳机，侧脸绷得跟块寒冰似的。他时不时抬眼瞟一眼电视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玩意儿。

“哎，”林晓咂咂嘴，小声嘀咕，“你看那个男的，穿衣风格是不是有点老土？”

陆沉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林晓又忍不住问：“沉沉，你说他们能真能处成吗？感觉一点都不真诚。”

陆沉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。“不真诚的人多了去了，真诚这种东西，最不值钱了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隔着蓝牙耳机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林晓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她盯着电视屏幕，看着那些虚假的笑靥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她喜欢陆沉，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，喜欢他为她做的那些小事。但是，她总觉得，陆沉身上藏着一些秘密，一些她看不懂的伪装。

就在这时，陆沉突然扔下平板，站了起来。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林晓看着他起身的样子，心里莫名一紧。陆沉很少从沙发上站起来，他通常都窝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。而且，他语气里的烦躁，让她有些不安。

林晓放下手机，跟着站起来。“沉沉，你去哪儿？”

陆沉没回头，径直走向卫生间。“我随便走走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她走到卫生间门口，推了推门，发现里面没人。“沉沉，你去哪儿了？”

她正疑惑着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水声。她推开门，看到陆沉正站在洗手池前，背对着她，用毛巾擦拭着头发。他的动作有些笨拙，好像不太会洗头。

林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走过去，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。“沉沉，你不会是忘了怎么洗头了吧？”

陆沉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过身来，捏了捏她的脸蛋。“小笨蛋。”他的眼神温柔，带着一丝宠溺。

林晓被他捏得有点疼，但还是忍不住笑了。“沉沉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