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李风凌抹了把脸，眼睛半眯着，使劲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。

这味儿，确实挺特别。

推开陈旧但不失干净的大门，里面宽敞明亮。十几个灶台整齐排列，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员工正围着中央的大灶忙活，热气腾腾。一个身材火辣、戴着高帽的短发女人正叉着腰指挥着，时不时爆几句粗口，煞是威风。

“啥情况？”李风凌闷声问道，脚下的拖鞋在门槛上绊了一下，差点摔个跟头。

那女人明显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。她上下打量着李风凌，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：“哪个部门没搞清楚就乱闯？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还敢问人话？”

李风凌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鼻子：“我……找你们老板。”

“找老板？”那女人嗤笑一声，更来劲了，“找老板有什么用？没预约？当这里是慈善医院呢？赶紧滚，别耽误我做生意！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还哑巴了？”女人不耐烦地一跺脚，“再不滚，看我怎么让你躺在地上起不来！”

李风凌看着她嚣张的背影，眼神冷了下来。这女人……脾气是真冲。不过，他来这儿是为了谁还用问？

他懒得跟这女人废话，转身就想往里走。

“站住！”女人突然喊道。

李风凌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没好气地问：“干嘛？”

“身上有酒气，还有一股子药味，闻着就不舒服。”女人指了指他，“赶紧去洗手间洗洗，不然别想进。”

李风凌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进去。

这地方确实不是医院，倒像个……更像是那种上流社会才有的私人高级餐厅。大厅里坐了稀稀拉拉几桌客人，都是西装革履或者打扮精致的人，全程没人跟他搭话，显然是怕沾上他那股“不干净”的气息。

李风凌径直穿过人群，对迎上来的服务员做了个手势：“带我去见你们老板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看向老板办公室的方向，迟疑道：“老板正在开会……”

“没事，让他知道我来了。”李风凌直接说道。

服务员没办法，只能敲门进去禀报。

几分钟后，服务员出来了，脸上带着为难：“老板说，没空见你，让你有事先走。”

李风凌没动，目光扫过大厅，落在角落一张桌子上的两个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