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凡猛地把鼠标一摔，差点砸到桌角那个用了三年的破兔子摆件。这兔子眼睛是假的，一只炯炯有神，一只半死不活的，跟他现在这心态挺像。前天刚完结的《都市最强系统》，订阅扑街得像死狗，打赏比小卖部收的零钱还少，阅读时长惨不忍睹。

手机在桌面上嘭一声响，弹出一条系统提示，是那个破烂书城的编辑通知，说叶凡的报告卡没能通过复审，理由是‘内容空洞，没有市场价值’。叶凡拿起手机，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合着他们觉得老子写的东西是屎。

“-market value-”叶凡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 market value？老子要是写的东西有market value，早八百年就飞黄腾达了。他习惯性地抓起桌上的水杯，大口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老子是来混饭吃的，不是来给你们当靶子的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破兔子摆件，眼睛半死不活的那个眼睛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抄起摆件就往墙上砸去。

“砰！”一声脆响，兔子摆件被他砸得四分五裂。叶凡却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
“不干了！老子不干了！”叶凡猛地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他是个三流作者，写的东西没人看，没人捧，连个像样的读者都没有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废物，被全世界嫌弃。

“可是……不干了又能怎么样呢？”叶凡停下脚步，自言自语道。他是个写小说的，不写小说就活不下去了。可是现在，他写的东西没人看，没人捧，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消息，一看是‘顶级文学网站’的签约邀请。叶凡眼前一亮，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！他赶紧回复了消息，预约了当天的面试。

第二天一早，叶凡就赶到了顶级文学网站的大楼。他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，心里有些紧张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个工作。面试很顺利，编辑对他的作品很感兴趣，当场就决定签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