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凡猛地把鼠标一摔，差点砸到桌角那个用了三年的破兔子摆件。这兔子眼睛是假的，一只炯炯有神，一只半死不活的，跟他现在这心态挺像。前天刚完结的《都市最强系统》，订阅扑街得像死狗，打赏比小卖部收的零钱还少，阅读时长惨不忍睹。

叶凡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红得刺眼，就像他此刻的脸。昨天还在作死，说这书能引发异象，结果今天就摔鼠标，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乌鸦嘴，专门往枪口上撞。

“TNND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情更是一团糟。他这是第几个书太监了？ памяти 查找了一下，前四个都是扑街货，这第五本也跟着学狗叫。

“难道我真不是写书的料？”叶凡心里嘀咕，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。他打算给老丈人打个电话，找点安慰。王警官是他老丈人，平时作风硬朗，但嘴甜得很，听完叶凡的哭诉，说不定能给他灌点酒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通了，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刚开口：“王哥……”

“喂？小凡啊，干啥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王警官略带疲惫的声音。

“唉，那啥……《都市最强系统》扑了，我嫌弃你了……”叶凡有气无力地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：“你小子，就知道哭穷！《都市最强系统》？那书我刚看完，挺火的啊！订阅多少？打赏多少？”

叶凡叹了口气：“订阅……我查了一下，比我老婆给我买面膜的钱还少。”

王警官：“……”

“打赏嘛，比我昨天早饭的豆浆油条钱还少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王警官的怒吼：“你小子是不是跟作者协会搞 contradiction 了？！”

叶凡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作者协会？”

“废话！你那书里不是有系统，还能引发异象？作者协会的人现在肯定跟疯了似的给你砸钱，你怎么还哭鼻子呢？”王警官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：“王哥，你听我书里的吹，现实里可没有这玩意儿。现在读者给我骂疯了，说我在骗人。”

王警官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语气严肃地说：“小凡，你听着。作者协会那帮人，很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