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凡，你看看这照片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叶凡心里。他下意识抬起头，对上的是经纪人那张写满“不忍”的脸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几张“艺术照”在不算暗的办公室里刺眼得不行。叶凡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
“我……” 他喉咙发干，想辩解，却发现一张嘴，什么都说不出。

经纪人叹了口气，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：“影帝那边已经发声明了，感谢你让他的人生变得完整。”

叶凡拿起文件，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，正是当红影帝顾衍的。可他看着那行字，只觉得像在讽刺他。

“所以呢？” 叶凡攥紧了文件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“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经纪人摇头：“还能怎么办？道歉呗。影帝那边说，只要你公开道歉，这事就能揭过。”

“道歉？” 叶凡笑了，自嘲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我凭什么道歉？是我被狗仔偷拍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经纪人脸色变了变：“叶凡，你先别激动。影帝毕竟是影帝，我们这些小演员，惹不起。”

“小演员？” 叶凡嗤笑一声，“我靠自己的演技吃饭，凭什么要被他这样的明星摆脸色？”

“你……” 经纪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叶凡摆手打断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 叶凡把文件拍在桌上，“我去准备道歉视频。”

经纪人愣住了：“叶凡，你可想清楚了？这要是处理不好，你的事业……”

“我无所谓。” 叶凡打断他，“反正我本来就打算停业一段时间，反思一下自己的演技。”

经纪人心头一紧，却也知道，叶凡不是开玩笑的人。

晚上，叶凡站在镜头前，看着屏幕里的自己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叶凡。” 他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，我感到非常抱歉。我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，我向大家道歉。”

屏幕前，无数网友已经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，这影帝怎么回事？抢男人啊！”

“叶凡你就算了，这影帝也太恶心了吧！”

“我刚才刷微博看到那照片了，影帝吻你的时候，你不挣扎吗？”

叶凡听着那些评论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明明记得，当时自己拼命挣扎过，可照片里的姿势，却显得那么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