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文件袋，简直是块烧红的砖头，烫得他手心直冒汗。他下意识想往后退，门口人来人往的，他一不留神正撞上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。姑娘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咖啡泼了他一身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叶凡手忙脚乱地想拍开，结果越拍越湿。姑娘皱着眉头瞪他：“你没长眼睛啊！”叶凡刚想解释，就看到她滴着咖啡的T恤上印着一个红本本——好家伙，金主赵总，最近正跟剧组闹得欢。

他脑子嗡的一声，感情刚才那黑西装是赵总的助理？他手忙脚乱地把文件袋接过来，死死抱在怀里，像抱个烫手山芋。黑西装男子看着他被咖啡溅得浑身湿透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：“叶先生紧张什么？不过是份工作。”说完，抬腿就往外走，皮的鞋底踩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
叶凡站在原地，感觉后背发凉。那文件袋沉甸甸的，他喘着粗气打开，里面是一叠照片，第一张……是他和那个影帝，在片场角落，被狗仔拍下时，他自己都不知道的“亲密合影”。下面几页，都是他和影帝的“黑料”——一起吃饭、喝酒、看电影……

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化妆间，影帝正对着镜子补妆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完全没注意到他。叶凡的心脏像被只手攥紧了，冷飕飕的。难怪上次他感觉影帝看他的眼神有点怪，原来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。

手机突兀地响起来，屏幕亮着“赵总”。叶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照片簿扔出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赵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标准化的客气声音：“叶先生，刚才怎么回事？我助理没照顾好你吧？”叶凡心里骂了一句，面上却陪着笑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场面。”赵总顿了顿，“你那边有进展了？”叶凡支支吾吾半天，都没说出完整的句子。

“进展快点啊，我等你好久。”赵总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知道你前两天和影帝的关系不？有些人闲得没事，专门挑漏洞。你要是敢给我搞砸了，就别想在这里混了。”叶凡额头青筋直跳，手指死死抠着照片簿边缘。

挂了电话，他靠在墙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