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把头埋在臂弯里。凉咖啡泼在键盘上，滋啦作响，烟雾缭绕中他看见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乱舞的虫子。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：【紧急任务：机械造人项目，限时十二小时完成。】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杯摔地上。机械造人？他差点以为是哪个插件漏洞。这五个字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，像块ersen的糖，甜得发腻。

“谁啊？”他一边下载附件，一边嘀咕。这破夜三更的，搞这么大项目，谁不长眼啊？

程序运行起来，界面突兀地跳出三个字：【神秘组织】。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名字……够野。他点开文档，一行行加密指令刷过眼角。最底下写着：【报酬一千万，地点：旧厂房区七号库。】

一千万。

林凡呼吸一滞。这数字像把锥子，扎进他干瘪的银行卡余额里。他摸出手机，甩了一眼银行APP。五万块……这中间差了将近两千倍啊！

“疯了吧？”他咧嘴一笑，嘴角却咧到耳根。他合上笔记本，抄起外套往外冲。

出租屋楼下，出租车排着长龙。林凡挤进出租车，后座狭小得像个狗窝。司机师傅头也不抬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旧厂房区七号库。”林凡报出地址。

“哦，那片鬼地方……”师傅一边点火一边嘟囔，“听说以前是造坦克的，现在荒着，晚上净出诡异故事。”

林凡没说话。车窗外，霓虹灯次第熄灭，路灯把街道照得像条灰色的长虫。风从车窗缝钻进来，吹乱他额前的头发。

“到了。”师傅按喇叭。林凡付钱下车，抬头望见一栋破败的厂房矗立在夜色中。生锈的铁门敞开着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瘦高个。

“你是林凡？”左边的瘦子开口，声音闷闷的。

林凡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：“怎么验证？”

右边那裸穿着的瘦子朝厂房内做了个手势：“进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记住，只许看，不准碰。”

林凡捏着手机，跟着黑衣人走进厂房。里面像个巨大的仓库，灰尘混着荧光灯管，在空气中跳着舞。正中央，一个金属人模孤零零地站着，脑袋歪着，像个没安装好的积木。

“这就是机械造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