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响，王柠迷迷糊糊捶了它两下，没关。九点半的晨会？想想都头大。这破公司，非得把人逼成什么样子。她趿拉着拖鞋去找咖啡，结果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。出租屋地方小，开门都费劲。

走到玄关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是那个叫陈默的男人发来的。

“早上好，王柠。注意保暖。”

王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注意保暖？昨天晚上她加班到凌晨三点，裹着小熊睡衣都能冻得哆嗦，这陈默还装得像个贴心小棉袄。她点开聊天记录，发现男人还发了个笑脸。

“你这人，就不能一次性说完所有事吗？非要发几个表情，搞得我像个傻乎乎的女孩子。”

王柠嘟囔了一句，想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屏幕朝下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发现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息了屏。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关掉。

她翻了翻手机，没发现什么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进口袋，走出出租屋。九月的清晨，微凉的风吹在脸上，感觉舒服多了。她走到公司楼下，发现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男人，在路边靠着车座抽烟。

王柠眯了眯眼，那不是陈默吗？

陈默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，掐灭烟头，推起车走了过来。

“早啊，王柠。”陈默的声音温和。

“早。”王柠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
陈默笑了一下，没再说话，把车停到她面前，“一起走吧。”

王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上了车后座。陈默把车速放缓，边骑车边跟她说公司最近的项目。

王柠心不在焉地听着，脑子里全是陈默的笑容。她觉得，这个人好像什么都好，除了已婚这件事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陈默停下车。

“你上去吧，我还有点事。”陈默说。

“什么事？”王柠忍不住问。

陈默看了看她，“没什么，就是顺便买杯咖啡。”

王柠觉得这家伙哪是顺便买咖啡，分明是故意跟她说话。她皱了皱眉，拐进公司大门。电梯快要到的时候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跑出去。

“陈默！”

陈默转过身，看着她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王柠气喘吁吁，跑到他面前，指着他说：“陈默，你是个好人，但你不该这样对我！你是有老婆的人！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王柠，你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