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响，王柠迷迷糊糊捶了它两下，没关。九点半的晨会？想想都头大。这破公司，非得把人逼成什么样子。

她趿拉着拖鞋去找咖啡，结果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。出租屋地方小，开门都费劲。走到玄关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是那个叫陈默的男人发来的。就一句：“昨晚睡了吗？”

王柠嘴角抽了抽。睡？能睡得着吗？她回过去：“睡了。你呢？”

她想着赶紧洗漱去，别迟到了。结果洗到一半，看着镜子里自己黑眼圈粗得像熊猫，突然有点想那个陈默。他说他今天要陪老婆去参加公司旅行团，在青城山。

青城山啊……王柠自认没去过。离得挺近，以前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功夫去爬山。现在想想，好像挺放松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也洗得没精神。要是去看看就好了。

“嘀嘀——”手机又响了。又是陈默。这次发了个图片，是青城山风景照，配文：“今天天气好，适合爬山。”

王柠看着那张图，青翠的山峦，蓝天白云，心里莫名一动。她回：“好，爬山愉快。”

发完这句，她愣住了。她干嘛回这句？她要去哪？她一个加班狗，哪有时间爬山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点开，是张自拍。陈默笑得挺温柔，背景是青城山的景色，手里还拿着一瓶水，看起来就像个风度翩翩的导游。

王柠看着照片，心跳有点快。她想起之前陈默提过，他老婆不太喜欢他加班，总是希望他能多陪陪她。说起来，陈默确实挺暖的，虽然他有老婆，但对他 werk 上的那种关心，还有他老婆那边，也挺周到的。

“咔哒。”她不小心手滑，手机掉在地上。她赶紧去捡，结果差点又绊倒。这出租屋，真是越来越不待见了。

她洗完脸，胡乱抹了点护肤品，就往包里塞东西。结果发现没带充电宝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个充电宝，还是陈默上次寄来的。

“奇怪……”她皱着眉想，这明明是给她的生日礼物，她记得清清楚楚的。怎么混在包里，像是捡来的一样？

她没多想，塞进包里就往门外冲。她得赶去公司买票，九点半的晨会，迟到绝不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