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响，王柠迷迷糊糊捶了它两下，没关。九点半的晨会？想想都头大。这破公司，非得把人逼成什么样子。她趿拉着拖鞋去找咖啡，结果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。出租屋地方小，开门都费劲。

走到玄关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是那个叫陈默的男人发来的。

“早上好，王柠。天气不错，记得穿暖和点。”

王柠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是平时，她早就会回一句“滚蛋”，或者直接无视。但现在这节骨眼上，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短信，看完了又看。

这条短信是陈默早上发来的第三条了。她能感觉到，这男人是想跟她热乎。热乎就热乎呗，她王柠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
她回了一个“嗯”，就没下文了。

结果，陈默这쯤에又发来一条，带着一张自拍。

照片里，陈默穿着一件白衬衫，站在落地窗前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显得格外温暖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笑得一脸温柔。

王柠看着照片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，假装没看到。

她走到客厅，拿起一个包子，啃了起来。包子刚出炉，热乎乎的，咬一口特别香。

“咔嚓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王柠抬起头，看见陈默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。

“早餐。”陈默把早餐递给她，“我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
王柠看着陈默，眼神有点复杂。她知道，这男人是想讨好她。至于讨好她的原因，她就不知道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王柠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口，“你认识我多久了？”

“就一次见面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我感觉我们挺有缘分的。”

王柠笑了笑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这男人跟她一样，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。

陈默看着王柠，眼神有些发亮。他问：“你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王柠想了想，说：“好吧。”

“那晚上七点见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
王柠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这男人是想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
“真心话大冒险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先来。”

“好。”王柠说。

陈默闭上眼睛，想了想，说：“真心话，你觉得自己最缺的是什么？”

王柠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缺一个知心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