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晃了晃脑袋，肋骨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疼，让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冷气。他斜眼剜着刘一刀，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。“妈的，老子是栽在你这小子手里了？狗屁能耐，纯粹是手气好！”

刘一刀嘴角翘了翘，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，手里还拎着那根擀面杖，沾着灰，一看就是打过架的。“王老五，你这话说的，就好像我真能耐似的。我顶多就是个运气好，碰上你这种送死的。再说了，你那几条命，也不是我给你收的。”

“哼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”王老五啐了一口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小子，打起架来是真他妈狠。不像某些人，看着挺唬人，一碰就软骨头。”

刘一刀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知道王老五在讽刺他，可自己也没挑理。这世道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，管你什么道理，能活下来才是硬道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”刘一刀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扔，声音顿了顿，“前边独立团招人到我们这儿了，你也去试试？”

王老五愣了一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独立团？你小子是想让我也去送死？”

“独立团是干什么的，你自己不清楚？”刘一刀斜了他一眼，“保家卫国，抗日。再说了，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混下去吧？总得找个正经事做，好歹也是条人命。”

王老五沉默了，他确实想过找个正经事做，可自己啥都不会，能耐也就只会打架。独立团的招兵，倒是让他眼前一亮。虽然危险，可也给了他一个机会。

“行，我去试试！”王老五咬了咬牙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独立团的招兵考核，但心里总归是有了个盼头。

刘一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那就好，有志气！咱们一起去，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王老五点点头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加入独立团，但至少，他愿意试试。毕竟，在这个乱世，能活下去，就是最好的事情。

二人朝着独立团招兵的地方走去，路上遇到了不少流民。他们衣衫褴褛，眼神空洞，像是一群没了魂的行尸走肉。

王老五皱了皱眉，心里替他们感到惋惜。他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，要不是遇上刘一刀，自己可能也早成了这路边的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