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王老五啐了一口，烟袋锅戳得桌子咚咚响，“没看见爷们儿忙着呢吗？什么见鬼的便衣队！”

“咚咚咚！！”敲门声更重了，带着几拳砸在门框上的力道，木头屑都飞出来了。

“妈的！找死是吧！”王老五抄起烟锅，在桌子底下使劲碾了碾，作势就要出去迎战。

“老五，悠着点，”李明赶紧按住他，“这帮天杀的，一准是冲咱们那点钢材来的。硬拼不是事儿，硬是人家人多势众，你一准吃亏。”

王老五把烟锅往桌上一摔，脸憋得通红：“我管他什么人！手电筒照着，明晃晃的都是家伙！老子这身板，还能憋屈死？”

“哎，你听，”李明把耳朵贴在门上，皱起眉头，“这……好像不止外面有人。后院那边，还有响动。”

“操！”王老五脸色一沉，“怕不是只有一家，是整个院儿都封了！妈的，这帮王八蛋到底安的什么心？”

“得想辙！”李明急了，眼睛瞟到墙角蹲着的那只大公鸡，“鸡哥，鸡哥！”

那公鸡歪着头瞅了他半天，抖了抖鸡毛，好像在问啥事。

“这帮天杀的来了，你可得帮帮忙！”李明爬起来，掏出块肉逗它，“等会儿我把它放飞，看他们谁敢动一根汗毛！”

公鸡扑棱扑棱翅膀，叼着肉就跑远了。

屋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王老五咽了口唾沫，抄起根结实的木棍，虎视眈眈地靠在门后。李明则盘腿坐在桌子另一头，手里攥着一个可能打 rats 用的铁笼子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快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声音，手里晃悠着一把枪，隔着门板都能嗅到那股火药味。

“谁啊？问这么多干嘛？开不开门都是一样！”王老五吼回去，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。

“少废话，开门！检查！”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来，紧接着，就是踹门的声音！

“砰！”一脚踹在门框上，木屑纷飞。

“来人啊！开门！”尖嘴猴腮的代表不耐烦了，直接开始砸门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便衣队果然不是善茬子，上来就动真格的。他悄悄把铁笼子往王老五脚边一挪，又指了指墙角，示意他放出鸡哥。

王老五会意，猛地踹开门，木门应声而开一条缝，瞬间被几道手电光束死死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