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焯，刚才那一下子可把老子给整不会了。脑子里嗡嗡响，跟装了台老旧收音机似的，还特费电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金光给晃没影儿。

“操，妈的，这破系统是抽风了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。他看向旁边几个正忙活的工友，故意提高声音：“我说，老刘，老赵，你们看见没有，刚才 Developing 了没？跟中了邪似的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”

老刘正搬着一摞砖，闻言回头，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老王，你小子今儿也跟打了鸡血似的？刚来的时候不是还蔫蔫的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？怎么这会儿有精神了？莫非……打中了什么好牌？”

老赵也是一边搬砖一边乐呵呵地回道：“就是啊，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捡到钱啦？我看你这态度都变了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老王佯装神秘地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牙：“去你们的屁！什么好牌不好牌的，我现在是进气多，出气少，身体都吃不消，哪有心思打牌？再说了，我这缺胳膊少腿的，能打中什么好牌啊？”

他顿了顿，有意无意地往旁边那堆即将要发的砖头上一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们说，这砖头……是不是有点邪性？老子搬着它，这胳膊腿子都跟不是自己的似的，沉甸甸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这要是砸到人，那还了得？”

老刘和老赵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马大哈的影子：“你小子，净会瞎操心。砖头就是砖头，能有什么邪性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故意卖了个关子，“但老子总觉得，这砖头冥冥之中，好像在给我使绊子似的。这要是没个章程，没个技术，光靠蛮劲儿，到时候出工不出力，钱包瘪得跟掏了层皮似的，那不是白忙活嘛？”

老刘和老赵听完，顿时都沉默了。是啊，老王这话好像有点道理。这工地上的活儿，看着简单，但真干起来，没个章程，没股劲儿，那还真干不长。而且，老王这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，但力气是真的大，搬砖速度也快，就是有时候毛手毛脚，磕磕碰碰的。

老王看着工友们的表情变化，心里暗自得意，嘴角忍不住咧开了老大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