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破系统刚给自己升级完，就闹这妖蛾子。老王把脑袋往工地上那砖墙上一磕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好家伙，这墙皮都给它磕掉一块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缝子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甩了甩有点麻花的胳膊，“老子就这么倒霉？刚升级就给我找事？”

他抬眼四顾，工地上 mess 得跟刚被狗啃过似的。钢筋乱扔，水泥袋东倒西歪，几个小工正勾肩搭背地蹲在阴凉处抽闷烟，半天不见个影儿。老王走过去，一脚踹翻旁边堆着的废木板，几块钉子扎了他一脚，疼得他倒吸口凉气。

“都他妈干嘛呢！八点不到就集合，磨蹭啥！”老王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几个小子脸上了。

几个人闻声直起腰，吐着烟圈子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王哥，这不还没到点嘛……”

“还没到点？老子通知八点！养兵千日，用兵一时！现在项目紧，都他娘的给我打起精神来！没干劲的滚蛋，老子不伺候！”老王色厉内荏地吹胡子瞪眼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要不是这破系统，我才懒得跟他们废话。”

那几个小工互相瞅瞅，怂样儿全出来了，讪讪地应着：“得嘞，王哥，这就……这就去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宿舍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里面有女人压得又低又急的哭声。他心里一沉，这小杨，别是又跟对象闹别扭了，半夜躲这儿哭呢？这丫头， ér zhi lǎo gēn uā，就是没个正经，谈了仨对象，没一个见光的。

他皱着眉头，正准备抬脚就踹门，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开了。老王一愣，只见小杨红着眼圈，小脸煞白地站在门口，怀里紧紧抱着个花包。

“王……王哥……”小杨声音都发颤了，“我刚……刚听说……刘哥他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刘哥？工地上的包工头刘建国？他怎么死了？前两天还见着人，说多久后撂挑子不干了。

“你说啥？刘哥死了？”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比刚才磕墙上还乱。什么情况？刘哥死了？那这工钱……

“呜呜呜……刘哥……刘哥今儿早上说身体不舒服，让王哥给他送饭，结果……结果……结果他就……就没气了……”小杨一边哭一边说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，“我、我……我去医院��了，说是心脏……心脏骤停……王哥，你说我……我怎么办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