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在老张这儿买烟，一边吧嗒吧嗒抽着烟一边说：“张哥，你瞅瞅我这情况，你说我找对象这事儿咋整啊？”

老张正坐在柜台后头看报纸，闻言抬起头，嘴角叼着烟卷儿，咂咂嘴：“怎么个情况？又碰上那事儿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小李把烟扔 onto 桌子，声音都带上点哭腔了，“今儿个好不容易约个对象，见面地方就在你们这儿附近，结果呢？那姑娘一看我，当着一堆人面，直接给我来了个白眼，说她之前在网上看过的资料，跟我对不上号！我咋对不上号了？我说我是个实在人，她说我太实在了，像个村头的老光棍！你说气人不气人！”

老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咋能叫实在啊？你那是真。”他把报纸一合，“姑娘要的是啥？你要是啥都不是，人家找你干啥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最后还是把烟往地上一扔，“算了算了，找那是找不着，还是抽烟踏实。”

正说着，巷子尽头传来一阵狗叫，老王家的狗又来撒野了，对着空气汪汪直叫，还冲着刚买完东西准备走的邻居张婶咬了两声。张婶吓得叫嚷着往家跑，那狗还不依不饶。

老张皱皱眉，起身出了门。小李也跟了出来，看着那狗在那儿晃悠，一脸无奈：“张哥，你看这狗，真是越来越没谱了。养了好几年了，咋突然开始咬人了？是不是又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
老张没答话，直接捡起一块砖头，上去就是一下，那狗痛得失声大叫，夹着尾巴跑了。老张扬起手，对着狗的屁股又补了几下，这才解气，转身回屋里。

“行了行了，这狗得管管了。”老张擦了擦手，“不然真把街坊邻居都给咬遍了。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也回了店里：“唉，你说我这事儿也跟那狗似的，养了好几天了，咋突然就翻脸了呢？”

老张拿起个空烟盒掂量着，没吭声。心里头却在想，这年头，姑娘比狗还难对付，狗好歹还知道看人眼色，姑娘呢？网上说的跟本人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他想起上次老赵的儿子去相亲，也是被姑娘给拒了， Reason 是人家觉得他儿子太老实，一看就穷，连个像样的衬衫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