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吧嗒吧嗒的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磕得火星直冒，熏得老张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烟味儿。他呸了一声，把报纸往旁边一甩，“怎么个情况？又碰上那事儿了？” 他不是同情，是腻歪，天天都能听小李念叨找对象这破事儿，跟块抹了油的肥肉似的，谁碰谁跑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 小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拨了拨，“我这人吧，吧，吧，就是太老实。上班打卡，下班回家，两点一线，跟个陀螺似的。企业里的姑娘见多了，都喜欢我同事那类油嘴滑舌的，我这种闷葫芦，连手都牵不上。”

老张叼着烟卷儿，透过眼镜片瞅着小李，嘴角抽了抽。“老实有好？没准儿人家就喜欢老实人呢。”

“得了吧张哥，” 小李把柜台拍得山响，“人家都看脸！我这张脸，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似的，扔哪儿都跟扔哪儿一样。你说我整点啥？学人家整得跟非主流似的，我这张脸还hold不住啊！”

老张没吭声，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这小子，是真够愁的。找对象这事儿，跟买白菜似的，看中了人家，人家看不上你，挑来挑去挑花了眼，最后还不如白菜实在。

正说着呢，门口新来的豆浆铺子老板娘扯着嗓子喊：“哎！买豆浆的！热豆浆！刚出锅的！” 平时店铺门口挺冷清，老板娘说话最大声，今天这嗓门，跟天上的拖拉机似的。

“豆浆铺子关门了？” 小李掐了烟头，一脸懵逼，“我瞅着昨天还开着的呢？”

老张放下茶杯，凑到门口瞅了一眼：“好像是 fclose 这一事儿了，前两天就贴着封条了。”

“ fclose ？这词儿我咋没听着？” 小李挠挠头。

“就是倒闭了，关张了呗，” 老张吐了个烟圈，“你问这个干啥？”

“没啥，” 小李又点上一支烟，“就是瞅着那家豆浆铺子挺好，老板娘人挺热情，豆浆也地道。今儿早上我还想买杯豆浆呢，谁知道一瞅，关门大吉了。”

“这年头，做买卖真难。” 老张摇摇头，“我隔壁的王婶子，开的裁缝铺，也是开不下去，转手卖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 小李吸了吸鼻子，“我跟你说，找对象这事儿，得看形势。这世道，连个小买卖都干不下去，咱这把破身子，往哪儿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