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老张！这事儿能麻烦你一下不？”王婶踩着高跟皮鞋尖，噔噔噔跑过来，巴掌一拍老张杂货铺的柜台，“我家窗台上的那盆仙人掌，今儿早上刚浇水，下班回来就少了一根！扎手不说，那可是我孙媳妇从海南带回来的‘火焰山’啊！”

老张叼着烟卷，把刚翻开的报纸往旁边一扣，眯着眼睛打量王婶：“哟，王大妈，又长新本事了？查案呢？少了一根仙人掌也能让你跑这来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王婶被噎得脸红脖子粗，“少一根是小事，说明谁瞅见它好玩动了手，我这儿消消气，顺便问问街坊邻居。就说，你这家杂货铺是咱们石皮街最能串门子的，肯定知道个大概！”

老张乐了：“寻思着是我拿去做盆景了？我这儿不是卖这个的。”他往后一仰，靠在柜台上，“这事儿啊，得这么想，仙人掌这玩意儿，浑身都是刺，除了扎手，就没啥用了。喜欢它的，顶多也就是图个新鲜。不喜欢它的，碰都碰不着。”

“嘿，你这话倒有点道理。”王婶摸着下巴，“可我孙媳妇说，那‘火焰山’是护身的，带点热带雨林的神秘劲儿。还说了，谁动了它，要是不还，晚上能梦见仙人掌扎屁股……”

老张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咳出来：“我说大妈，你这都跟神话传说了。仙人掌扎屁股，得找يزوز######（印度神猴）算账，跟我这儿打听 personal information 也没用。”

王婶是听不得这种顶嘴的，眼一瞪：“你小子那么多废话！到底有没有本事？有本事就帮我想想办法！”

老张把柜台上的算盘珠子往那一拨，声音大了点：“想办就简单。你告诉我，你那盆‘火焰山’是长啥样的？跟别人家比，有没有啥特别的记号？比如长了个歪脖子，或者缺了个角儿？”

王婶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瞧瞧你，连句话说不利索。那盆仙人掌啊，本事可大了，正面是火红的刺，像一团小火苗。侧面呢，有几根刺长得特别长，跟天线似的。你要是能找到根长得像天线的刺，那就是我那盆！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，转身进了里屋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他一边找，一边自言自语：“仙人掌长天线……这年头，啥奇葩花样没出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