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这……”老张一边沏茶，一边看着王婶，眉头都给皱起来了，“王婶，这事儿吧，得从根儿上查。您啥时候放的那盆仙人掌？周边有没有人喜欢仙人掌啊？”

王婶一听，差点把刚泡好的茶给泼了。她嘬了口茶，一屁股坐在柜台边：“老张啊，你这是说的啥废话！我今儿早上刚弄好的，下班回来就少了一根！那‘火焰山’仙人掌，浑身是刺，扎人得很！你说说，谁那么缺德，偷仙人掌玩？”

老张讪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有数，这种事儿，十有八九是隔壁老李头干的。老李头那脑子，比根葱还软，手脚又不干净。可王婶这性子，犟得很，硬要揪出个凶手来，他能帮着圆场就行。

“王婶，您先别急。”老张放下茶壶，拿起块抹布擦了擦柜台，“要不，我帮您问问去？”

王婶立马点头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哎对对对，就让你去问问！老李头那老小子要是没干，我就去找他理论！”

老张出了杂货铺，往巷口走了两步，就看见老李头蹲在墙根下，正用指头抠地上的蚂蚁窝。他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对人声充耳不闻。

老张往前凑了两步，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：“老李头，活儿不错啊，蚂蚁窝都给你抠得这么干净。”

老李头猛地一回头，吐了口烟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去你妈的！小张，你看你，大惊小怪的！我在琢磨那狗皮膏药的事呢。”

“狗皮膏药？”老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你可别瞎弄啊！那玩意儿得有批文，万一出事儿，你担不起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：“我懂！我这是赌一把，那边有人给我说了，批文马上就下来了。到时候，我贴遍整个胡同，保险赚钱！”

老张看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李头这种人，做事从没谱，说不定真出岔子。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，小张，”老李头突然拽住他袖子，“你帮王婶问问那仙人掌的事儿，啥时候有回音儿？”

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这就去。”

老李头这才松手，又吸了口烟，嘀嘀咕咕地骂了两句：“哼，就那老虔婆，无事生非！”

老张摇摇头，转身往王婶家走。他心里琢磨，这狗皮膏药的事儿，真得劝劝老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