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，你这脑子……一天到晚就净琢磨些花里胡哨的。”王婶斜睨着眼，手里的茶杯在桌上顿了顿，水珠子“嘀嗒”地往下掉，“仙人掌被人摘了，还让我查周边谁喜欢。这叫瞎操心！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王婶，我这不是瞎操心。街坊邻居的破事儿，我掺和多了。总有那么几个精鬼，半夜摸出来搞点小动作，白天的功夫就得寻摸寻摸谁家丢东西了。”他呷了口刚沏好的茶，咂咂嘴，“再说了，仙人掌这玩意儿，看着不起眼，可也容易招麻烦。谁家小孩不手欠呢？或者就是哪位邻居养着呢，回来找不着急了，顺手指桑骂槐，说谁偷了他东西。”

王婶瞪了老张一眼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也是，街坊邻居的，谁家还没个手欠的熊孩子。就是……这事儿吧，有点邪乎。”她把杯子往柜台上一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今儿个晚上，我关铺子的时候，路过老李家后头那片荒地，明明没灯，隐约瞅见有个白影晃悠。我以为是鬼影，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……那白影手里还端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个……仙人掌？”

老张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茶水泼出去：“仙人掌？”

“嗯！”王婶使劲点点头，“黑灯瞎火的，谁还端着仙人掌乱晃悠啊？我就那么一瞥，那影儿‘嗖’一下就没影儿了。可我这心里头……忐忑得不行。”她使劲儿搓了搓手，“老张啊，你说……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张放下茶杯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。仙人掌被摘了还事儿不大，毕竟街坊邻居的闲事，他多少掺和过。可这晚上突然出现个白影，手里还端着个黑乎乎的仙人掌，这事儿就不简单了。他想起老李那老头子，孤寡一个，平时就爱在自家门口摆弄点花草，那仙人掌还是他去年送的。老头子人蔫蔫的，但手脚还算利索，怎么会自己动手摘了仙人掌还搞出这么大动静？

“王婶，”老张沉吟道，“你具体瞅见那影子多大？离多近？”

王婶想了想：“也就……也就半米吧，个子不高，看不清脸，就那么个轮廓。离得挺近的，我能瞅见手里端的啥，黑乎乎的，像块煤球似的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带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