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下了一夜雨，村里这浑浊的河水都见底了。张凡蹲在河边捡破烂，蹲到一半，手一滑，手里的废纸码子就掉进了河里。他刚想伸手捞，突然听见底下传来一阵微弱又古怪的声响。

“救命……救……”那声音像是 chịu了重伤，断断续续，跟河里的水老鼠叫唤一样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河边哪来的伤人？难道是水鬼？他缩了缩脖子，正想跑路，那声音突然结结实实抓住他裤脚：“求求你……帮帮我……我……我有很多钱……”

张凡一激灵，敢情是水鬼喊冤呢！他哆哆嗦嗦伸手摸过去，刚摸到水底一块乱石，手底下突然一滑——不是滑进水底深坑里，而是直接摸到了一块温热的、硬邦邦的东西。

那玩意儿能沉在河底这么多年还不烂？张凡把东西捞上来，借着雨水反光一看，嚯，一张巴掌大的破图。图上漆黑一片，只有一个模糊的漩涡，边角还有点烂了。图框是木头做的，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入手冰凉，但仔细看，木头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通透感。

“水鬼？图？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张凡后脖颈子发凉，赶紧把图揣兜里。这河里水鬼没碰着他，反手给他摸回来个……破图？他往岸边一蹭，抄起旁边个烂纸箱就往家跑。

刚到家，那破图就在他兜里烫手。张凡把图掏出来，对着灯光又瞅了瞅。这图上除了那黑乎乎的漩涡，啥也没有啊？他随手在图上比划两下，想着衰都衰到姥姥家了，干脆画个圈诅咒自己穷死吧。

刚画完，兜里突然多了件东西。张凡一愣，伸手掏出来，是个皱巴巴的铜板，正面是个“钱”字，背面是个歪歪扭扭的“张”字。这铜板年代感十足，边角都磨损得亮闪闪。

“搞什么！”张凡把铜板扔掉，心想自己画诅咒呢，咋反手给我来钱了？这钱看着古色古香，但摸上去比纸还轻。他随手把图塞进怀里，关上房门，忍不住乐开了花。

第二天一早，张凡照常去河边捡破烂，刚蹲下，就听见旁边草丛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。他好奇凑过去，只见村里二愣子正抱着条死狗嚎丧。

“我家的二哈！谁他娘的打我狗！这狗揣兜里揣了我五年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