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就一瘸一拐地挪到诊所门口，裤腿上还带着新鲜的泥点子。陈宇刚把门板撑开，看见老王那副怂样，嘴一撇，“哟，王大爷，今儿个又犯老毛病了？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门槛上，搓着手说：“宇子，我这不急着来。就是想问问，你那祖传的方子里，可有治咳嗽的？我老伴儿又咳上劲儿了，城里医院老说免疫力低，打针吃药都不得劲。”

陈宇把刚要换下的白大褂搭在椅背上，挑眉道：“王大爷，你这话说的。城里人说免疫力低，我是说知道原因。我这方子叫‘百咳灵’，三副见效，不过得喝两天子。”

老王眼睛立马亮了，忙问：“啥 Ingredients? 不会是又啥苦得要命的汤药吧？”

陈宇筷子在碗里敲了敲：“老王，你这人就是实在。先给你盛碗凉茶喝，别一惊一乍的。”他给老王盛了一碗淡绿色的药汤，撒着几片薄荷叶。“这叫‘润肺饮’，先润着，等会儿喝百咳灵就不那么冲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那茶还真有些微甜，不像他印象里那些黑乎乎的药汤。他捧着碗，突然想起啥似的，“哎，我说宇子，上礼拜你给我老伴儿扎的那穴位，说能安神。她夜里老做噩梦，我这老头子看着都心疼。”

陈宇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那是我妈教我的‘安神灸’。不过得看你老伴儿子虚火旺不旺，我这得先号号脉。”

老王配合地伸出手，陈宇三两下搭上脉，手指在手腕上掐了三下，“后山那棵野松树，你砍根枝子来，让我煎水给你老伴儿煮鸡蛋。”

“这……这行吗？”老王还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
“我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，没出过错诊。不信你看，隔壁村张婶家那咳嗽孩子在我在诊所扎了一针就好利索，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病。”

老王想想也是，他孙子去年还在这扎了一针(runtime)呢。正合计着要不要去后山砍松枝，诊所门又咣当一声被推开，带进一股子香水味儿。

“陈医生，我来看牙。”一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晃进来说，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。陈宇头也不抬，“坐。”伸手去拿诊具，姑娘已经把椅子搬好了。“怎么突然看牙？前阵子不还说蛀牙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