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……头好痛啊……" 李玄呻吟着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身上一使劲，却感觉四肢百骸都在抗议，酸软无力，像是刚被几头大象踩过一遍。

这感觉……完全不科学！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明明是站在九重天的凌霄宝殿上，正跟天帝商议着什么星辰大阵的修补事宜。下一秒，那老不修的天帝居然搬出了桃木椅子，说是要跟太上老君比划比划棋艺，结果老祖下棋走神，手一抖，板凳就朝着他飞了过来……然后？

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，再然后……就是现在了？

"我靠……" 李玄忍不住骂了一句。他环顾四周，茅草屋顶的缝隙漏进来的光线有些昏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……牛粪味？还有稻草燃烧后的焦糊味？

这是哪里？

他记得自己可是堂堂仙帝啊！一手焚天诀出了名的霸道，区区凡间火焰能伤到他？好像……不能？可现在这感觉，头发昏眼发花，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。

"咳咳……" 李玄捂着胸口，大口喘了几气，试图缓解这种憋屈的感觉。他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本该汹涌澎湃的灵力，结果……毫无反应！

"靠！这是怎么回事！" 李玄在心里狂骂。他这仙帝之躯，怎么就变得这么脆弱了？

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，一股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"小子，irstionzi，你醒了？"

李玄浑身一震，猛地转过头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只见在一个破旧的木盆旁边，一个干瘦枯干的老爷爷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一把破扫帚，正悠闲地清扫着地上的牛粪。老爷爷的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麻衣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挖出来的。

"你……谁？谁在说话？" 李玄警惕地问道。他现在下意识地就进入了仙帝的警惕状态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感觉到危险。

老爷爷并没有回过头，依旧是慢悠悠地清扫着："老头子我，还不认识？这破地方，除了我，还有人愿意待？"

破地方？

李玄眉头一皱。他这具身体所处的环境，明显就是一个穷山沟沟，茅草屋，牛棚，鸡窝……这怎么看怎么像个破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