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？”林溪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。

客厅里的暖气开得足，氤氲的热气让陆沉眼前有点模糊。他看着林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她正歪着头看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，像只小猫在打量捕猎成功的老鼠。

“是我，林溪。”陆沉嗓子有点干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溪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回来干嘛？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陆沉被噎了一下，有点委屈。他记得，当初离开时，她哭得撕心裂肺，现在倒好，“不欢迎”三个字说得多利索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来打扰你的。”陆沉试图挽回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“来看看我？”林溪嗤笑一声，“当初是谁 невыполнил обещание 跑得比兔子还快？现在想起我，晚了。”

陆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。他认，是他混蛋，可这也不全是他的错吧？他被小人算计，落魄潦倒，回来求她，她不给个机会？
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”陆沉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，“但我真的错了，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林溪看着他，那双好看的眼睛里，情绪翻涌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机会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陆先生，你这‘机会’来晚了。我已经把他名下的‘江南一号’卖给别人了。”

陆沉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江南一号”，他倾尽所有买下的顶层公寓，后来被他亏空资金，差一点被法院拍卖，是他用尽全力才保下来的……现在，居然被她卖了？

“为什么？”陆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，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
林溪没回答，只是站起身，拍了拍自己刚买的新裙子。“陆先生，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你不用再演了，也没人信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门。

陆沉下意识就想去拉她的手，可手抬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他看着那个背影，看着她纤细的腰肢，看着她转身时微微扬起的下巴，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
“林溪，我想抱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