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华坐起来，脑袋有点发懵，像是睡了很久，又像是被人揍了一顿。身上酸疼，但好歹能动，这就不是最重要的了。关键是，她这不是在家里的那张席梦思大床上，而是躺在这狗窝一样的土坯房里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粗布褂子，但好像更旧了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干干的，有点起皮，但摸上去不疼。谢天谢地。

她掀开被子，脚踩到冰凉的地面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地也太硬了吧，跟踩在石头上似的。林芳华皱了皱鼻子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破地方，真是冻死个人。”

她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气在慢慢苏醒。她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，一股带着泥土和草木香气的冷风吹了进来，让她精神了一点点。

窗外天蒙蒙亮，但阳光还没能穿透这厚厚的窗户纸，屋子里面还是昏暗的。林芳华走到桌边，拿起那碗黑乎乎的粥，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人能喝的，估计是早上没吃饭的人喝的。

她正准备把粥倒掉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男人的说话声。林芳华心里一惊，赶紧把粥藏到桌子底下，自己则背对着门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男人的脑袋伸了进来，正是昨天那个温柔的男人。他看到林芳华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走了进来。

“你醒了？”男人的声音很温柔，带着一丝惊喜。

林芳华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她只是觉得，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男人家里，哪怕是以这种方式。

男人看到林芳华不说话，脸上有点尴尬，但还是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“你饿了吧？我给你煮了点粥，你喝点吧。”男人说着，就要去拿桌子底下的粥。

林芳华连忙阻止了他：“不用了，我不饿。”

男人笑了笑，没有勉强她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说：“我去帮你弄点热水，你先洗漱一下。”

林芳华点点头，看着男人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