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小野盯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鞭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娘的个……” 他伸手去挡，章将却手腕一翻，鞭子灵巧地绕开，反手就抽在自己腰间。啪！一声脆响，章将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低头看了看，还好，是刚才那面旗上的缨穗，被抽掉了一根。

“章将军，您这鞭子是铁打的？”辛小野凑近了点，故作惊讶地问，“抽的我胳膊疼，您抽自己……呃……旗子挺好。”

章将没理会他，捡起旗子就往营帐里扔。“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儿！”他咬着牙说，“跟了你这么久，就没见你服过软过！”

辛小野撇撇嘴：“谁服软啊？您要是真把我当兄弟，就该知道我辛小野什么样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您要是觉得我烦，大可以把我发配边疆，或者……直接赐死。”

章将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忘了自己是条狗了？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辛小野心上。

辛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，但嘴硬：“谁稀罕当狗啊？我辛小野当年可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章将突然打断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，“你当年是什么，与我何干？现在，你是我的人，就得听我的！”

辛小野低下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心里憋着一股火。他想起刚刚那鞭子，那力道，要是抽在自己身上，肯定得疼。他想起章将的话，自己到底算什么？一条狗？

“喂！”章将见他不说话，又加重了语气，“给你三息时间，跟我出来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别让我自己找上门去。”

辛小野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瞪了章将一眼：“好，我出来。” 他没再看章将，转身就往营帐外走。

刚走出几步，章将的声音又追了上来：“辛小野！你站住！”

辛小野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：“章将军，您有事？”

“你嫌老子管太多？”章将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那好，以后军中事务，你少插手！”

辛小野皱眉：“这跟军务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章将打断他，“还有，晚上来我营帐一趟。”

辛小野愣了一下：“去您营帐？”

“对，去我营帐！”章将语气强硬，“别耍花样，不然……” 他没把话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，辛小野怎么会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