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凡端着咖啡杯，脚步停在202室的门口。门缝里透出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叶素芸那略显咋呼的调调。他没急着进去，就在门口站了俩秒，让玻璃杯上的白雾慢慢散开。冬天早晨的冷气吸进肺里，有点呛，但这种感觉挺清醒。

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林若凡心里嘀咕。他记得昨晚加班到挺晚，走的时候叶素芸还没下班。现在倒好，估计又加班到爆。

他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咖啡香和……嗯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向茶水间。手还没碰到咖啡机，就听见叶素芸喊他。

“林若凡！你终于来了！咖啡，快给我一杯！”

林若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。他拧开水龙头，接了杯凉白开，灌下去半杯。冰水下肚倒挺提神。

“你咋才来？”叶素芸的声音从茶水间门口传来，还带着点鼻音，“我都快渴死了。昨晚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，回家路上还遇见个抠脚大汉，差点踩到狗屎！”

林若凡接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。抠脚大汉？他没多想，又转身去按咖啡机。咖啡喷出来的瞬间，他想起小时候叶素芸最烦咖啡，非说那玩意儿又苦又涩。

“醒了？”叶素芸接过咖啡，吸溜一口，眼睛立刻亮了，“这咖啡味道好，是你买的吗？”

林若凡没吭声，把凉白开放在她桌上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昨晚上没关。鼠标还在桌上，键盘边沾了点灰。

“今天这咖啡不错啊。”叶素芸小声嘀咕，吸溜一口，又吸溜一口，“林若凡，你是不是偷偷对我有意思？”

林若凡“啪”地合上电脑。叶素芸吓得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

“我问你！”林若凡站起来，语气有点沉。

“我啥啊？”叶素芸一脸茫然，“我说你今天咖啡不错，至于吗？”

林若凡盯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。叶素芸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自在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若凡转过身，开始敲键盘。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起来，他平时不这样，一安静下来就容易走神。

叶素芸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木头疙瘩，屁大点事至于吗！” 但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