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？”李明趴在沙发边缘，下巴蹭着绒毛，歪头看着刚进门的小助理小王。这小子今天换了身新潮的T恤，领口还印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，走起路来肩膀一晃一晃的。

小王摸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按，递过来，“李哥，您查的宠物频道最新视频，'B次方'昨天对着直播又抢了只流浪猫，这是动态。”

李明叼着松鼠尾巴（他现在手指变成了小狗爪子，嘴里也能叼东西），还没来得及看，老板张总就哼着小曲晃悠过来了。这老板五十出头，平时西装革履挺严肃，自从李明“变异”后，他就迷上了逗狗，连报表都让李明用“汪”“呜”来汇报。

“哟，小王，跑这么快？李明呢？我这新买的狗粮到了，得让狗子赶紧闻闻。”张总进门直接往厨房冲，手里还提着个大袋子。

李明赶紧后寸，“汪！”——意思是赶紧把狗粮拿出来，别耽误他刷视频。

张总应了一声，颠颠地去厨房，出来时手里果然拿着半袋零食。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往李明嘴里塞。

李明虽然体型缩小了，但饭量没减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半袋东西啃得干干净净，还摇了摇尾巴。

“好乖啊，小明。”张总摸着它脑袋，眼眶有点红，“就是太瘦了，得多补给点……不过你这样也挺好，特别懂事。”

这话听着是夸，李明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懂事？他连自己怎么变狗的都不明白，每天被人当狗使唤，早上被项圈叫醒，晚上睡在狗窝里，甚至连跟人说句话都得用狗叫。这算哪门子懂事？

旁边的电话铃响了，是张总的娇妻林姐。这女人平时对张总挺冷淡，但对李明却挺客气。小王接了电话，回来时偷偷对李明使眼色。

“李哥，”小王凑过来低声说，“林姐让送点文件过去，她新买的狗衣服到了，说是要给你试穿。”

李明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把嘴里的狗粮喷出来。狗衣服？林姐？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了？难不成……

他甩了甩尾巴，尾巴尖差点撞到茶几上的水杯。“汪汪？”他试探性地叫了两声。

小王也跟着低笑，“李哥，您这反应……林姐就是看你平时挺老实，又对您挺照顾。您就别想那些了，赶紧去吧，别耽误送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