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下大了啊！白婉晴你到底有没有窗台啊？我的拖鞋！”张阳扯着嗓子喊，声音被雨声搅得有点发飘。

白婉晴手一抖，抹布在灶台上点了个印子。她抬头看看窗外，雨点儿密集得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哗哗往下淌，把整个世界都洗得灰蒙蒙的。“刚擦干净，你这又……”

“我袜子湿透了！快！上来！我给你带了饭！”张阳一边喊，一边已经摸到三楼楼梯口了。

白婉晴噗嗤笑出来，挂好抹布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跑。赶到客厅时，张阳正窝在沙发里，把刚拆开的外卖盒往她面前一推。

“喏，你的红烧肉，看着就香！”张阳扒拉两口米饭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，“白婉晴，我问你，今天…今天什么日子啊？你身份证忘记了没？”

“什么叫什么日子啊……”白婉晴打开饭盒，肉香混着酱汁的浓郁味道立马就钻进鼻子，她咽了下口水，“就…就跟我妈说，今天不煮红烧肉了，她给我买了点心。”

“哦？”张阳撇撇嘴，“我妈给的点心，能有我做的红烧肉香吗？是不是嫌弃我手艺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白婉晴嗔怪地瞪他，“就性能感了，好吃就行。”

两人正吃着饭，电视里正放着购物广告。循环播放的是一款智能手环，屏幕上跳动的价格让张阳眼皮直跳。

“不是吧？才一千多块？”张阳咂咂嘴，“买这个干嘛？刮风的时候能挡雨啊？”

白婉晴扒拉着米饭想了想，“我妈总说，女孩子手不能老冰，买个暖和点的。”

张阳筷子一顿，转头看她，目光在屏幕上定格。“暖和？这个能暖和？我看是贵吧？你妈 newText 书里是写‘暖’还是写‘显摆’啊？”

“你瞎说什么呢！”白婉晴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吃菜，可嘴角却忍不住偷偷翘起来，“那是我生日礼物。”

张阳一听，筷子直接掉汤碗里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O型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生日…礼物？你妈……”

“嗯，是她托人从国外寄回来的。”白婉晴声音放得更低了，像蚊子哼哼，“快别说了，吃饭。”

张阳呼噜呼噜喝口汤，突然来了兴致，凑到她面前，小声问：“你多大生日啊？我说……我该送你什么礼物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