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刘老板，您这是……”我看着眼前这位面带怒容的中年女人，心里直打鼓。老板娘叉着腰，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把我从头到脚剐了几遍，看得我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捡什么馅饼？”老板娘的声音不大，但是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，“我看你这馅饼，要把我这整个酒楼都砸塌了！”她旁边还站着几个伙计，都低着头，小声地议论着，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。

我心里苦笑，这话说出去谁信啊，天上掉馅饼给我捡，结果捡了个麻烦回来。但我嘴上还是得硬着头皮说：“刘老板，您听我解释，真不是您想的那样。那位客人……唉，关系有点复杂。”

“复杂？复杂个屁！”老板娘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旁边摊子上的吆喝声都小了半分，“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多年的酒楼，什么客人没见过？什么怪事没听过？他要是个人，为什么不自己来点菜吃饭？为什么非要让你这个‘捡馅饼’的人来当传话筒？你说啊！”她这一连串的质问，像连珠炮一样，把我问得哑口无言。

我搓着手，干笑两声：“这……这主要是……主要是那位客人，他……他有点特殊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心虚，但心里清楚，这解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，反而更让人觉得我是在推诿。

“特殊？怎么特殊？”老板娘显然不吃我这一套，她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地看着我，“是不是让你帮着转达什么不好的消息了？是不是不想给钱了？是不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猜了！”我赶紧打断她的话，生怕再猜下去，又要猜出什么更难听的事情来，“其实是这样的，那位客人……他，他想拜我为师！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把这句话说了出来。说完之后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，感觉这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，怎么就这么别扭呢？

老板娘听到这话，也是一愣，眼珠子都瞪圆了：“拜……拜你为师？你小子，什么时候成名师了？谁不知道你是个混吃等死的闲散修士，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半吊子的修为，也好意思收徒？”她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数落，把我从头到尾批了个遍。

我心里苦笑，这话说出去，我自己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