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市深巷里，王云霄刚晃进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后门，就被药铺老头的尖叫吓了一跳。老头捂着左腿，龇牙咧嘴地蹲在地上，裤腿撕开一道大口子，鲜血把粗布都浸透了。“我的腿……我的腿要断了！”老头喘着粗气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王云霄咧嘴一笑，不是嘲讽，而是实在憋不住。他那副小厮打扮，灰头土脸，跟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人没两样，别说吓唬人了，连自己都觉得丢人。可这身打扮是老头临时找来的，说是出去避避风头，就把他塞这儿当打杂的。

“老人家，您别急。”王云霄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探过高老头那条打着石膏的腿，“先看看伤势。”

高老头往旁边一躲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：“别碰！疼！我可是被强盗打伤的，这帮兔崽子抢了我二十年攒下的药材钱，还想抢我的孙思邈残卷……”

残卷？王云霄眼珠子转了转。高老头这老狐狸，平时神神叨叨的，突然被强盗袭击，还带着什么孙思邈残卷，八成是坑他。不过……这残卷要是真的，那可就妙了。他最近炼制的“五行凝气散”快要原料告急，这残卷里要是藏了什么珍贵药方，或许能解燃眉之急。

王云霄板起脸，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：“强盗？您这伤口看着不像是被钝器砸的……”

高老头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色厉内荏地吼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我是被那帮混蛋砍的！”说着，指了指地上歪歪扭扭的脚印，“你看，都是他们的脚印！”

王云霄“哦”了一声，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，“哦，是有人踩过的痕迹。”他手指隔空一点，一股微弱的真气渡入高老头体内。高老头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暖意，疼楚顿时轻了三分。“嘶……好像好多了。”他忍不住低呼。

王云霄故作惊讶：“哎呀！看来真被您说对了，是强盗干的！不过，这腿骨碎裂得挺重，老祖宗传下的正骨手法得用上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副小巧的银制骨针，旁边还放着几支看起来就煞白的药针。

高老头眼睛瞪得溜圆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“你……你懂正骨？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
王云霄轻描淡写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却锐利如鹰：“皮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