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懵的脑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灰扑扑的布衣，手里还捏着个歪歪扭扭的竹扁担，扁担一头挂着块写着“积德”二字的木牌，另一头挂着个空荡荡的布袋。再往前看，不远处支了个矮桌，桌上放了几样干巴巴的草药，旁边还有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瓶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……”叶凡张了张嘴，想骂娘，可发现自己一张嘴，发出的却是清冷的仙音。他一个激灵，连忙捂住嘴。好家伙，这身体不仅变了个样，连说话都变了调。

正纳闷呢，旁边巷口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哎呦，这不是老王头你吗？你这积德摊子又支这儿了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我这老婆子闲来无事，摆摆摊也好活动筋骨，顺便积点德什么的。”一个声音不大却很爽朗的老妇人应道。 “哼，积德？我看你是想赚点小钱糊口吧！这地儿三步一仙，五步一魔，你这破摊子有什么人稀罕？”旁边传来个尖酸刻薄的声音。 叶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修士正斜眼看着他，脸上满是鄙夷。这修士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的散修，周身灵力波动隐约，颇有几分道行。

老王头不在意那修士的话，只是笑呵呵地摆弄着她的草药：“这位道友嘴下积德，王氏多谢了。”

那修士撇了撇嘴，转身便走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 叶凡看着那修士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仙界也忒奇怪了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，好像凡间那会儿还更简单直接点儿。别看那修士说得难听，可老王头照样笑呵呵的，也不恼。

“小兄弟，你这是头回摆摊？”老王头注意到了发愣的叶凡，主动问道。 “头回……”叶凡被问得一愣，他确实没摆过摊啊，上辈子在凡间那是种药的，穿越过来成了仙，才发现自己居然成仙界小摊贩了，“王婆婆，您是……” “我啊，就是这巷口收破烂的，如今改行积德了。”老王头乐呵呵地说，“你刚来，不少事都不懂吧？”

叶凡连忙点头：“是啊婆婆，能不能……” “能怎么了？”老王头看出了他的犹豫，“咱们这地儿，最不缺的就是‘能’。你东西值钱，自然有人买。你东西一般，就少有人问津。别畏手畏脚的，有啥不懂就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