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刚把今天最后一株灵气稍弱的紫阳草摆正，就听见旁边搭棚的老者头铁一般的抱怨声。

“什么破玩意儿！老刘，你这手气也忒差了，出了三炁丹，才碰到个扫地的？还 tune 他三百灵石，磨磨唧唧的要半天！”

老刘是个炼丹失败的老怪物，修为不低，但脑子跟他的丹炉似的，锈成了一块。旁边几个散修闻言都笑了，调笑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叶凡听见。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三百灵石啊！这相当于他小半个月的收入。这老者要是放在凡间，估计得砸了摊子。可现在是仙界边缘，这些散修虽然混吃等死，但修为摆在那儿，真动手，他这具瘦弱的身体撑不了三招。

叶凡清了清嗓子，扯着嗓子喊：“老铁，别介啊！这紫阳草药性温和，尤其适合养阴补气。您看您这脸色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想辙。三百灵石可是一大笔钱，直接掏肯定不行，得让人家觉得这钱花得值。叶凡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迎着老刘的脸晃了晃。

“这小瓶里是点残次品丹药，就当是尝鲜了，您拿回去试试。够不够意思啊？”

老刘狐疑地打量着那小瓶，伸出手指捻了捻瓶身，又凑到鼻子闻了闻，皱眉道：“就这点玩意儿？别耍花样啊小子。”

叶凡连忙递上一个笑脸：“绝无虚言！我叶凡作茧，天打雷劈！这瓶里是三分之一的‘凝露丹’，勉强够塞牙缝的。您要是觉得好，下次……呃，您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？”

这凝露丹是他用凡间知识，用普通草药掺着灵草炼制出来的，药性确实不怎么样，也就比凡药高级点。但他炼了十几个瓶子，凑了凑灵石，总不能白给。

老刘盯着瓶口瞅了半天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然后一拍大腿：“就你小子油嘴滑舌！行，算我老刘欠你个人情，下次再来摆摊，我给你带点好料子！”

叶凡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不敢不敢，您老要是真有啥好东西，可得赏脸啊！”

“老子还没老到跟你耍赖的地步！”老刘啐了一口，转身走人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早知道是这样个滑头，还出三炁丹……”

看着老刘的背影，叶凡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三百灵石算是追回去了，但多亏了老刘那句“欠个人情”，以后的日子可能更难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