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怀里那老家伙突然就安静了，黑棍也僵在半空。他眨巴着干枯的眼珠，盯着张云手里的羊皮卷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“小娃娃，你不是想看门道吧？爷爷这儿……也给你瞧瞧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伸手就要来抢。

张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家伙怕不是疯了吧？他赶紧后撤半步，手虚挡在羊皮卷前。“前辈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他往后退了退，脚下.timeout遗址的碎石噼啪作响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不想打扰前辈。”

老家伙嘿嘿笑了两声，把黑棍往地上一杵，活动活动手指。“路过？我看你是看爷爷这老骨头可怜，想捡漏吧？”他歪着头打量张云，“不满你说说，想看啥？祖传的残缺功法？还是独家秘方？”

张云头皮发麻，这老家伙太会装了，说起话来半真半假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晚辈……晚辈就是看前辈这法力似乎不高，想请教几个修行上的问题。”他想把话题引到正经地方，争取时间瞅准机会溜走。

老家伙眯起眼，上下打量张云几遍，忽然一伸手，五指张开，里面虚空中似乎有淡淡青光流转。“行啊，有眼力活。爷爷就告诉你一个，‘灵气纳体，先归丹田’——记住这句话，省着用功法。”

张云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猛烈的冲击，像是被人用竹竿抽打，又像是有人在脑门上开了个瓢。他眼前发黑，以为自己要晕过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家伙见他这样，又拍了拍他的肩，声音难得地放缓了点。“小子，别怕，这是‘真言诀’的入门基础，记住了，以后用得着。”

张云缓过劲来，感觉脑子还是嗡嗡响，他连忙摆手，脸上挤出苦笑。“谢……谢谢前辈，晚辈记住了，这就……这就告辞了。”

他转身就想跑，脚下却一绊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刚才那老家伙不知何时伸出的脚，正巧卡住了他的脚踝。他惊得抬头，只见老家伙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意。

“等等！”老家伙的突然开口让张云一愣。

“前辈还有事？”张云心里一紧，看了看四周，没其他人。

“有件事。”老家伙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最后伸出手指，在张云的额头轻轻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