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皮子薄，更别提当着几顶钢盔的面出糗。他手心直冒汗，感觉自己像只被扒了皮的烤鸡，在滚烫的沙地上蹦跶。粗眉毛士兵又哼了一声，枪管戳得更用力了，逼得老王往前挪了半步，差点踩着那几张该死的纸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喉咙发干，唾沫星子都快喘出来了，“我手抖……要不，您帮我捡？”

粗眉毛斜了他一眼，横眉竖眼：“老子说话当放屁？捡起来！”

老王真不是吹，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简直是历史认证版。他试了两次，那几张纸跟长了根似的，抓在手里就滑。周围士兵都在偷笑，那笑声跟苍蝇嗡嗡似的，烦得老王一愣一愣的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几声枪响，接着是一片慌乱的脚步声。粗眉毛士兵猛地抬头，脸色一变，骂了句娘：“妈的，鬼子来了！”

老王借着这功夫，手一抄，把那几张纸往兜里一塞，掂量的感觉明显不对劲。他赶紧弯腰，假装捡东西，实则把裤兜扯得低低的，稳稳当当把东西藏好了。

“妈的，什么情况？”粗眉毛士兵拔枪，对着远处吼了一嗓子。

“是鬼子！从那边山口过来了！”一个瘦高个喊道。

几顶钢盔齐刷刷转过去，对着山口指指点点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鬼子来得快啊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这帮人跟赶集似的，东一堆西一堆的，根本不成气候。

“撤！往那边撤！”粗眉毛士兵吼了一嗓子，队伍立刻乱糟糟地往山里跑。

老王赶紧跟着跑，跑了几步就感觉不对劲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这帮人跑得跟没头的苍蝇似的，根本不懂得什么战术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妈的，都是便宜货。

就在这时，几声枪响，几颗手榴弹在老王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炸开，腾起的烟雾遮天蔽日。老王吓得差点没瘫倒在地，他赶紧匍匐前进，跟着人群往山里跑。

跑了半天，老王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。他停下来喘口气，看着周围环境，心里盘算着。妈的，这帮人根本就是散沙，根本没法打。他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，还有那些哭爹喊娘的伤兵，心里暗暗发誓，以后不能跟这帮废物混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中年军官走了过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小子，干得不错，后面的交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