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雪醒来时，太阳正晒屁股。钝痛从四肢传来，像是被钝刀子割了一样，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

“嘶……”她扶额，视线模糊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继母云氏尖锐的声音和妹妹云晴的放肆笑声。

“三小姐真是命硬，那池塘的水那么脏，居然没直接淹死你。”云晴嚼着口香糖，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
冷若雪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她记得很清楚，云氏往她嘴里灌的酒，有股奇异的甜味，可喝下去没多久，腹中就跟火烧一样疼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

她低头看了看小腹，那里本该有一个小生命，如今却……冷若雪心头一寒，眼眶微微泛红，但很快又逼了回去。她擦了擦眼角，冷得像冰，眼底却是一片死寂。

“云家妹子，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冷若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要不是你们，我至于落得这般下场？”

云晴嗤笑一声：“落得这般下场？我看是你咎由自取吧！一个庶女，在本小姐面前连提鞋都不配，居然敢怀上野种的种子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配吗？”

云氏闻言，立刻皱起眉头：“云晴！说话注意些！”

冷若雪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让云氏和云晴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要不是你们，我至于落得这般下场吗？”冷若雪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在她们耳边炸开了一样，“云家妹子，你口口声声说我怀上野种的种子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那孩子究竟是谁的？”

云晴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冷若雪会提这个话题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，眼神闪烁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冷若雪站起身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云家妹子，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见了什么人？”

云晴脸色一变，眼神慌乱：“没有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冷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没有？那你解释解释，你身上这股男人的味道是怎么来的？”

云晴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
冷若雪没有再理会她，转身朝着外面走去。她的步伐坚定，像一只刚刚褪去蛹壳的蝴蝶，展翅欲飞。

“三小姐，你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