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，您这是看上我这摊子了？我这手相术啊，都是江湖骗术，您就别遭那份罪了。”张凡扯着嗓子喊，手里把个罗盘摇得哗啦响，可心里头早就腻歪了。摆了小半年摊，生意 Tinder 好像比隔壁卖糖葫芦的还惨，别说算命的没几个真信，就连他那透视金手指，除了能看穿衣帽店里衣服的衬里有个油渍，再没用处了。

“不骗你，小伙子。”旁边树荫下坐着的老头颤巍巍站起身，脸上带着层洗不掉的潮红，往张凡面前杵了杵，“我孙媳妇儿都找了我三天三夜了，你说我这眼睛……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瞧着面善，可那眼神，分明是浑浊的。他伸出指头，刚想用透视眼瞅瞅，老头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胸口直喘。

“我……我老毛病犯了。”老头姿势都摆不直了，眼看就要栽倒。

周围几个路人也围了上来，有人喊“叫救护车”，有人皱眉道：“别闹了，这里是街边。”

张凡心里急得直跳。他不是没想过走穴，可他那透视眼只会看货，哪懂给人瞧病？可看着老头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，他实在拉不下脸走开。挠了挠头，张凡扯出块脏兮兮的抹布，想帮老头擦把脸，顺便……

“小伙子，帮个忙。”老头抓住他胳膊，浑浊的老眼里反而亮了点光，“我兜里……兜里有二十块钱，你先帮我买瓶冰水，我喘口气。”

张凡一愣。二十块钱？在街边摆摊，那一百块都够他过半个月了。可看着老头那猴急的样子，又不像撒谎。他摸遍口袋，掏出两张红票子，递过去：“您慢点买，别急死我了。”

老头千恩万谢地走了，张凡站在原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什么来头？看他样子，像极了那种被坑惨了的老头。可刚才那眼神……

“冰水。”老头汗津津地跑回来，把水塞给张凡，自己却拧着瓶盖猛灌，“谢谢你，小伙子。”

张凡接过水，刚想问到底怎么回事，就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女人快步跑了过来，一把抓住老头的手，哭得梨花带雨：“爷爷！你可算回来了！医生说我可能……可能撑不过今晚了！”

老头回头，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恐惧，颤巍巍指着张凡：“小……小伙子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