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的话像根针，扎进张凡心里。他吭哧吭哧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笑，"那...老爷爷，您说给我扇子招财，是指...医术？"他没说错，自从得了扇子，看诊人多了，生意是真不错，可他总觉得不踏实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这天太阳毒辣，张凡摆摊的角落里人影绰绰。一个挺着大肚皮的中年男人，满脸愁容地蹲下来，手里攥着两张化验单。张凡一眼扫过去，单子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在他眼前散开，重新组合成几行字——糖尿病，血糖高得吓人，还有并发症的迹象。

"老哥，你这血糖...得控制住了。"张凡伸手搭在那人胳膊上，指尖微微发烫，他眉头就皱了起来。中年男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"你咋知道我血糖高？我刚在医院查出来的！"

周围人围过来，指指点点。张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也能被看穿。"你饮食不规律，老喝酒，加上压力太大。"张凡言简意赅，"先别吃药，我给你扎几针，把血糖降下去。"

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，咬咬牙，"行！钱不多要！"

张凡找出一包银针，熟练地消毒、进针。几分钟后，他掐了个诀，起身道："三天别喝酒，按时吃饭。"中年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，临走还回头嚷嚷："神了！你咋知道我病？"

张凡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扇子...该不会太邪门了吧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挤过人群，一把拽住张凡的袖子："喂！你是那个能看病的神棍吧？我家老爷子病危，就是没人能治！你可得救救他！"

张凡一愣，这年轻人声音透亮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他甩开年轻人的手，"我虽然能看看，但不是万能的。"

"那也行！我出钱！"年轻人大手一挥，"一万块！先给你！"

张凡摸了摸口袋，那把普通的黑色扇子还在里面，扇骨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心。他心里一紧，这扇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为啥老感觉它不对劲？

年轻人怒了："钱是小事！老爷子快不行了！你手脚麻利点！"

在众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中，张凡走进旁边的出租屋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，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躺在床上，面色惨白，呼吸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