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拿着冰镇西瓜，咔吧咬下一大口，露出满足的嘬的一声。生意是这种天气死得透透的，他盘算着下午是不是去旧货市场淘点东西，最近手头有点紧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老式白褂子、拄着拐杖的老头颤巍巍地凑了过来。

“小哥，算算吧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张凡的摊子。

张凡皱眉，“大爷，我这摊子……”他指了指乱糟糟的纸钱和罗盘，“都是糊弄人的。”

“我信你！”老头声音不大，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你可把我当外人？看你这透着一股子老实劲儿。”

张凡心里嘀咕，这大爷说话怎么跟喝高了似的。但看他一脸病恹恹的样子，又不像撒谎的。摊子就摆在这儿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他掏出小本本，“下辈子投胎当首富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苦笑，“要是能投胎，我还算这摊子呢？我是来看病的，就你这摊子，肯定懂些道啊！”

“看病？”张凡差点把西瓜喷出来，“大爷，我这文曲星坐得累，哪懂看病啊！”

“你瞅瞅我，”老头指了指自己干枯的手，“这手指头，是不是有问题的？我这老毛病好几年了，大夫看都没看出所以然来。”

张凡心里刚升起的不情愿，立马就被一种莫名的冲动顶了回去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，对上老头枯瘦的手指。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，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灌了冰水。

好家伙！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有病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凉意却赖着不走。他定睛一看，透过老头的手指，他竟然能看到一丝丝淡绿色的寒气在血管里游走，像蛇一样盘踞在指尖的穴位上，把那里的血液都逼得稀稀拉拉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都不自觉握紧了，“大爷，你这……”

“我这？”老头干笑两声，“老话说手脚冰凉，身体好不了，我就不信邪！”

张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大爷，你这……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震惊，连老头都能看出来。老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，用力拍了拍张凡的肩膀，“小哥，你那是什么瞳术？管用的！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张凡慌忙摆手，赶紧缩回手，“我就是碰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