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小哥，我看你这摊子弄得挺像模像样的，人缘不错啊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神却亮得很，上下打量着张凡。他递过来的那把扇子，银边都磨得发亮，但扇面上的字画显然不是啥好东西。

张凡叼着半块西瓜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您聊啥呢，大爷？凑巧路过，赚点小钱花花。”

“小钱？”老头咂咂嘴，“我看你这天道流通旺，/apimachinery这玩意儿，以后指不定能成大器呢。我老头子命苦，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，就这点心意……”他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往张凡面前一放，“不多，五十，权当是个缘法钱。”

张凡眉头一挑，伸手想推回去：“大爷，您这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”老头梗着脖子，“我看得起你这年轻人，以后有日子了，你帮我瞅瞅那街角老王家的儿子，听说病挺严重的，我总觉得他不是一般的病。”

五十块！张凡嘴角有点抽搐。这年头，地摊生意不好做，要不是这西瓜便宜，他早撂摊了。 tiền đỏ Wow，这老头还知道他摊子缺钱。他手一抖，红包没推回去，却先伸出手指，在那摊位上虚虚一点：“您说老王家，我瞅瞅。”

他眯起眼睛，那双本来就显得特别有神的小眼睛，此刻更是精光一闪。一股淡淡的青光掠过摊位，在他指尖停顿了片刻。张凡立刻收回手，心念电转。

老王家的儿子……他手指隔空一点，一个模糊的影像在空中晃了一下。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躺在炕上，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，胸口像是没气儿一样，轻轻起伏着。更仔细看，小伙子手臂上还有一条隐约的红色血丝，像一条小蛇在身上蜿蜒游走。

“这……气色可真够差的。”张凡啧啧称奇，“还有这‘赤脉’……嗯，我知道了，您这回可真是帮了我大忙。” 他不再客气，直接把红包揣进怀里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大爷您放心，这事儿，我给您办妥当！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大喜过望：“好好好！小哥够意思！那我先谢谢你了！”

“谢啥，”张凡把剩下的西瓜一扫而空，抹抹嘴，“等我把这事儿了了，少不了您的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拍了拍手，准备收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