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的话像根针，扎进张凡心里。他吭哧吭哧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笑，"那...老爷爷，您说给我扇子招财，是指...医术？" 他没说错，自从得了扇子，看诊人多了，生意是真不错，可他总觉得不踏实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老爷爷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点破，只摆摆扇子，"随缘，随缘。你小子机灵，比我当年强多了。不过，光会看病还不行，得看对的人。"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扫过人群，"像刚才那姑娘，眼睛一闭，我这老头子都瞅出不对劲了，你呢？"

张凡心里一跳。老爷爷说的是方婷婷！他当时只觉得她脸色不对，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没想到老爷爷也看出来了。

"那姑娘...她怎么了？" 张凡没敢直接问。

"心气太高，身子弱。" 老爷爷叹了口气，"年轻人都这样，想往上爬，却忘了根基。你那个透视眼，不能只看货物瑕疵，还得看人心。" 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那招子，以前给达官贵人瞧病用，现在嘛...就传你了。"

张凡一愣，"医术？您..."

"想知道？那就得付出点东西。" 老爷爷眼睛亮了亮，"你那扇子，我看行，给你镀个金。不过，代价是..." 他顿了顿，"下次遇到相aji的姑娘，你得帮衬帮衬。"

"相aji？" 张凡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"就是找对象的。" 老爷爷理所当然地说，"你透视眼一用，她是不是真心对你，心里一清二楚。我这老头子开个玩笑，你小子别往心里去。"

张凡这才明白过来。他盯着老爷爷手里的扇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扇子是他花钱买的，现在老爷爷说要镀金，这成本得多高？还不是因为方婷婷？

他咬了咬牙，"好！只要能让婷婷开心，值！"

老爷爷哈哈笑了，递过扇子，"记住了，这本事不能乱用。人心这东西，看透容易，解决难。行了，我该走了，你小子看着办。"

说完，老爷爷飘然离去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香风。

张凡拿着扇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不能再只做个摆摊看病的仙医了。他得学学怎么"帮衬"姑娘们，怎么让她们开心。可问题是，他连哄人的话都不会说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