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霓虹灯像泼洒的颜料，哗啦啦地晃进眼睛。林辰把车停在诺曼兰城最繁华的街道边，后视镜里，那串 Bears & Olympics 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晃眼。前两天刚来的，工作还没找着，先被这气氛给冲懵了。

他耸耸肩，推开车门。晚风带着一股热浪，混着尾气和什么香水的味道，骚哄哄地钻进肺里。林辰皱皱鼻子，想起系统绑定的第一个任务提示——【观察新手引导任务：适应诺曼兰城市环境】。系统音在脑子里嘀咕了几声，最后落点：“奖励：基础感知能力微小提升x1。”

“呵，就知道来这么个基础任务。”林辰嘀咕着，晃晃脑袋。这地方确实不简单，刚落下脚就感觉像被盯着。车门没关严，留条缝，倒也能听见引擎呜咽着开走的动静，轮胎碾过柏油路的声音，像个毛毛虫慢吞吞往前爬。

前路是条步行街，霓虹灯拉出的光斑在地上晃。人影晃晃悠悠走过，男男女女，穿着打扮五花八门。林辰左看看右看看，心里盘算着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。这帮租客把他坑惨了，刚交的押金，房东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，林辰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哥们儿，你们看什么呢？”一个略显难看的笑容贴到他旁边，林辰一转头，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眼神黏糊糊地在他身上扫。

林辰没理会，自顾自往前走。男人紧跟两步，又放慢了点速度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刚来的吧？挺打眼的，一般人可不敢这么招摇。”他朝林辰手里虚虚一点，“看你也是个有本事的，要不要……考虑一下‘机会’？”

林辰脚步顿住，没回头，直接开了口：“你谁啊？想找茬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嘿嘿笑起来：“别别别，我就是打个比方。诺曼兰城水深得很，你一个愣头青，在这地面上瞎晃悠，迟早要吃亏的。”他往前凑近了几分，手不规矩地往林辰怀里探，“看在你这么‘打眼’的份上，给兄弟指条明路，怎么样？”

林辰心里问候了三遍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手腕一翻，掏出根没头的火柴递过去：“想抽烟？”

男人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来：“够意思，够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