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买回来了？挺新鲜的啊。”陈河水转过头，脸上还沾着点面粉，他伸手揩了揺：“可不是嘛，老板说是今天刚捞的，活蹦乱跳的。正好，晚上给你做个红烧。”李明月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她走过去，摸了摸陈河水刚买回来的鱼，鱼鳃还在微微开合：“你忙活了大半天，先坐下歇会儿吧，我来弄。”陈河水嘿嘿一笑，那笑声里带着点满足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：“不用不用，这点活儿我熟。”他把锅刷了刷，倒了点油，系好围裙，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鱼来。李月光站在旁边，看着陈河水熟练地刮鳞去内脏，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舞台上表演什么。她忍不住笑了出了声，陈河水一愣，手里的鱼差点滑了手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李明月那弯弯的笑眼，心里也跟着暖了上来。他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低声说：“别笑，鱼要跑了！”李明月笑着点了点头，随手拿起旁边的小板凳坐下，看着他忙活。陈河水回头看她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，瓶瓶罐罐的声音在屋子里叮叮当当响着。李明月就喜欢这种家常味儿，她觉得陈河水就像她家买菜回来的叔叔，唠唠叨叨的，可有些话却藏得特别深。过了一会儿，陈河水把收拾好的鱼放进锅里，油热了，滋啦一声，锅里的鱼立马翻了个身。李明月屏息看着，生怕它突然跳起来，溅了自己一身油。陈河水舀了勺酱油，在锅里转了一圈，鱼身上很快挂了一层漂亮的酱色。他回头看了李明月一眼，说：“再等会儿就熟了。”李明月点点头，刚想说什么，突然感觉手里的板凳有点硌得慌，她下意识地挪了挪。陈河水一听，马上问：“怎么了？”李明月愣了一下，才想起刚才自己差点说出口的话，她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没事，就是腿坐麻了。”陈河水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只是把火调小了点，转身去拿碗筷。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锅里鱼香和陈河水碗筷碰撞的声音。李明月看着他忙碌的背影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，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，小声问：“河水哥，你说，我们以后要是……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