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张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宿醉般的头痛欲裂。这哪是古装剧啊，这简直就是古董店里的展品！他拍了拍雕花木床，硬邦邦的，一点弹性都没有。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绣着几朵他看不懂的野花。“这是哪儿？拍电影呢？”他嘀咕着，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撞过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张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一挥，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帐门被外面的老头子用一根细细的竹签挑开。光线有些刺眼，老头子佝偻着背走了进来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

“老东西，你谁啊？这是哪？”张凡警惕地盯着他。

老头子没回答，只是打量着他，伸出枯瘦的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，“死不了，就等着喝药呢。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被绑着，插在一张木床上，嘴里还塞着一块硬木塞。他猛地挣扎了一下，木塞掉了，一股苦涩的药味呛得他直流眼泪。“放开我！你他妈谁啊？敢绑老子？”

老头子冷哼一声，“少废话！药喝了赶紧滚蛋，再啰嗦老头子把你扔河里喂鱼！”

张凡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却发现肚子饿得咕咕叫。他想起了身上口袋里还剩半块干粮，掏出来递给老头子，“你饿不饿？别光顾着管我。”

老头子瞥了他一眼，没接，依旧盯着他，“我饿不饿你管得着吗？赶紧喝药！”

张凡一咬牙，把干粮往地上一扔，“操！”骂完，颤巍巍地掀开被子，准备挣扎着爬起来。哪知道刚一用力，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老头子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，“省点力气！那点药还想毒死我？赶紧给我喝！”

张凡无奈，只能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，倒了半瓶黑乎乎的药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药液苦得他直咧嘴，差点没呛死。

“行了，赶紧滚蛋！”老头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记住，北凉城，不是你该来地方！赶紧滚，不然下次直接扔山里喂狼！”

张凡爬下床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感觉稍微好点。他感激地看了老头子一眼，“谢谢。”刚想开口，却被老头子一瞪，“谢个屁！